梦境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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ろあ太太的薰嗣,有点像是“開始轉動的我們的時間”的前传的样子。

太萌了!

Bohne:

HP paro, pakakara,前3p分院仪式; P4 是密室格斗练习的梗;P6-P10 是火焰杯舞会背景的梗,找到女伴的kara被paka组捣乱,自分绘,性转有。

利艾《圣洁之子》03架空

“艾伦·耶格尔先生,我们可以谈谈么?””

听到声音的艾伦稍稍诧异了几秒钟,马上恢复警觉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他紧绷了身体的每一处,眼神中流漏出明显的抗拒与怒意。

“你是…”

“埃尔文·史密斯,王室骑士团的团长。”

埃尔文没有一丝的在意,直视着少年眼中的怒火,一举一动不露声色,语调平缓而低沉。

艾伦停顿了一下,全神贯注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脑内忽然闪过那天阿明给他看过的报纸头版印刷的头版:“我见过你,”艾伦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埃尔文,说:“在报纸的头版有你的画像。”

“没错,如您所见,我就是那个被人民的异议和贵族的反动所搞得焦头烂额的无能团长。”埃尔文摘下帽子,放在胸前欠身:“真的很抱歉艾伦·耶格尔先生,冒昧的把您强行带到这里来。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下策的。”

“你们…唔?!”

你的目的是什么?正当艾伦想要打断埃尔文的话歇斯底里的大吼的时候,忽然瞥见了埃尔文身后的身影。利威尔站在那里,不耐烦的双手抱在胸前,用不屑的眼神扫视着房间的一角。那种带有蔑戏和厌恶的眼神把艾伦拽回了那个可怕的晚上,又一次点燃了他刚刚平息下来的怒火,当时被狠命踩下的腹部痛感再次清晰起来。

“你这家伙!杀了你…”艾伦咬紧了牙关,额上的血流过了脸颊,因为太过用力地指尖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即使理智在警告自己这样下去很危险,这样下去事情会变得越来越麻烦,但他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变得凶狠而暴躁。

埃尔文看了艾伦情绪波动的样子,一下就明白了来的路上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回头略显无奈的看了利威尔一眼,缓和自己的目光用带有歉意的语调对艾伦说:“对于利威尔路上对您做的事情,我代他向你道歉。对不起,艾伦先生。利威尔,把牢门打开,松开他手上的锁链。”

伴随着沉重的铿锵声,艾伦的手腕终于得到了解放,因为之前挣扎得太过激烈,腕部已经布满血痕。当利威尔给他松开手腕的时候,皮肉粘连的剧痛让艾伦倒吸了一口冷气。为了避免艾伦的情绪再次爆发,埃尔文走到了艾伦身前,把利威尔隔在了自己的身后。

“艾伦先生,我想你很清楚自己父母的事情对吗?”埃尔文皱了皱眉问道。

与我的父母有关?艾伦陷入了沉默。是父母的仇家吗?但是他们都已经去世,抓自己来是为了防止自己会寻仇吗?艾伦清醒地明白争吵或不回答都没有任何好处,眼下之际只能乖乖配合。

“是的,我很清楚。”

“你确定?”

“没错。我的父亲是个医生,我的母亲是餐厅的侍者。它们都是生在边境长在边境的普通人。”

都是普通人。听到这句话,埃尔文勾起了嘴角。“普通人?你认为你父母是普通人?看来他们把你保护的很好。”

转身掏出口袋里的什么东西,埃尔文把它递给了艾伦:“我想请你看看这个。”

埃尔文递给艾伦的是一张老旧的画像,那是一张神情忧郁的年轻女子的半身像。当艾伦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霎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对,这是…母亲?!

“你的母亲卡露拉,是二十年前的第十七任圣女,我想你应该认得出来。”埃尔文说:“她在十六岁逃出了重塔,东躲西藏到了边境的锡干希那。”

“因为你母亲的出逃,导致已经过上了普通人生活的她的妹妹安娜成为了下一任圣女,但她是个短命之人,二十多岁就去世了。她年幼的女儿,也就是你的表妹继任成为了圣女。后面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了,上个月她死于疾病。”

艾伦静静的听着,出乎埃尔文的意料。他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激动暴躁,只是闭上了眼睛,头垂得低低的,整个人好像被定格了一般。

良久,他终于开口道:“你们的目的是…”

埃尔文正视着艾伦,眼里有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和恳求。

“我们想请你继承新一任的圣女。为了平息这次暴动,我们需要你伪装成女性,参与一个以整个王都人民为欺骗对象的谎言。”

“诚切的恳求你,艾伦耶格尔先生。如果暴乱发生,将是全国的危害。”

终于不再低着头,艾伦起身直视着埃尔文的目光:“如果我拒绝呢。”

埃尔文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眼中带了一份狠意:“那样的话,不仅你自己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你所珍视的锡干希那也会被我们摧毁。一个国家的兵力,想要摧毁一个小镇简直是易如反掌。”

少年一直没有说话,终于在听到锡干希那的时候,肩膀开始颤抖。

“我们的交易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的,”埃尔文的声线缓和了一下:“只要我们扳倒那些敌对的大臣,那时在他们手里的把柄也没了,我们会放你走。但是,政治需要时间,几年,十几年,几十年,都不知道。在那之前,你只能等待。”

“简而言之,活下去还是死亡,选择吧。”

  

 

良久的沉默。

利威尔在旁边发出了不耐烦的“嗤嗤”声,手握住了腰间的佩剑。

终于握紧了拳头,少年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

“我选择活下去。”


利艾《圣洁之子》 02

     利威尔第一次产生疑惑是在七岁的时候。他的父亲说,等他到十四岁,就会带他去重塔顶层。他不明白七岁和十四岁有什么区别,仅仅是一片俯瞰的景色而已,被年龄区隔开的意义在哪里。

     没有小孩在哪个年纪是没有好奇心的。当半夜时分的时候,利威尔悄悄溜出了王宫。重塔离的很近,他推开大门,在台阶上狂奔。这时他有了第二个疑惑,那就是自己为什么怎么跑都不会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体质超出常人,他内心的期盼和激动占据了一切,让他加快了脚步。

     台阶的边界线清晰了起来,利威尔感觉自己的脚步因为激动开始颤抖,之间因为太过用力而掐得发白。加快速度奔上最后的台阶,小利威尔兴奋地张望着被微弱月光照亮的小空间。

     然后他看到那个会被囚禁在这里一生的女孩。那是一个有着褐色头发的女孩,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她站在窗边,被背后的声音吓得猛地转身,用绿色的大眼睛充满惊异的看着利威尔。稍缓一会,她终于开口了,用凄凉而沙哑的声音哀求道:

     “…救救我…”

     即使二十多年过去了,那声哀求依旧在他的脑内挥之不去。

 

     带着一脸不爽和一身疲惫,利威尔一脚踹开了王都军部办公室的门,坐在门边沙发上的韩吉被惊的喷了一口咖啡。

     “哎呀我亲爱的利威尔副骑士长阁下!!!”无视利威尔那一脸好嫌弃好无奈的表情,韩吉兴奋地扑了过来:“怎么样,有没有把我们可爱的小圣女从那污浊的下等街区接回来?!”

     “喂!…”

     “哦哦哦如何啊我们的小圣女是不是个大美人又温柔又优雅又可爱又能打…”

     “哦哦哦她叫什么名字?肯定特别高大上对不对!是不是叫幽幻紫银·泪如韵影倾乐兰慕·冰雪殇璃陌梦·凝羽冰蓝璃…”

     “……”

     利威尔忍耐着自己的反胃感,提起韩吉的衬衫后颈部,精准的的把这个移动的精神污染扔到了埃尔文的办公桌上。

     “利威尔,你的火气相当大啊,被狼崽抓伤了脸么?”埃尔文停下笔,带着些许嘲弄的语气问。

      “男的。”利威尔狠狠地坐到椅子上,带着无奈喘出一口气“那女人的孩子是个男的。”

     “啊啊啊什么?我们可爱的小圣女竟然!!!不不不我拒绝接受这一切,一定是哪里不对了神啊!”

     埃尔文推开桌子上的韩吉,把文件放到一边,然后微微笑着把手插进头发里轻梳,嗓音平静的说:“我知道。”

     利威尔的眼神明显变得凶狠了起来,他伸出手一拳打在了埃尔文的办公桌上,吓得韩吉胃部一紧(毕竟她刚刚还躺在这里…)“埃尔文,你知道?!”

     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埃尔文抬眸用没有一点波澜的眼神对上利威尔眼中的腾腾杀气:“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你搞什么鬼,那个小鬼是个男的,你却让他去继承圣女!”利威尔带着怒气回答他“你是要欺骗整个王都的人么。”

     耸了耸肩,埃尔文嘴角绽开了微笑:“你很明白不是么,根本就没有什么神,我们需要的不过是一张稳住民心的脸。而那个小鬼长得和他母亲非常像不是么,王都的人民一定会相信的。他住在国家的边境地区,没人知道他的底细。现在我们需要的只是耐心的调教他,让他驯服。对了,我们还需要一条大一点的白裙子。”

     “你疯了…”利威尔紧蹙的眉间没有丝毫的放松“不管怎么说,你负责跟那个小鬼说清楚,那个小鬼闹得非常凶。”

     埃尔文起身穿上自己的外套,把羽毛笔放回镶着蓝宝石的笔筒。他理了理领子问利威尔“他在哪?”

“地下室。”

“带我去。韩吉你也来。”

“哎哎哎可以么?啊啊我来了~我可爱的小圣女❤~”

“哐!咔啦…哐!”

     用尽全力砸着手上的锁链,艾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近乎虚脱。头顶上冒出来的血液流到了眼角,视线开始模糊,腹部的疼痛却把他从失神中拽了回来。那个黑发男人的动作非常狠,他那一下很有可能踹伤了内脏。

     艾伦摔下树后就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被人扔到了什么地方,随后是马匹的颠簸感,就陷入了昏迷。在半路上,艾伦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他定了定神,发现自己现在身处于一队佣兵打扮的人之间,他趴在走在最前面的人的马背上。他也认出了这个带领这队伍的黑发男人。

     “那个袭击我的家伙…”艾伦在内心暗暗的想:“他是这个队伍的老大么…切,还真是倒霉…”

     颠簸感让艾伦的腹中有些难受,正准备偷偷换姿势的时候,他瞥到了一样东西。

     因为马匹的疲惫倦怠有些拖延了路程,此时的利威尔正在满心窝火。当他内心已经不爽到想狠狠地给自己的马身上来一刀时,胯下的马忽然开始惨叫着挣扎了起来。  “…我难道已经身体先行动了?”正疑惑着,身后的手臂桎梏住了他的脖子。马还在挣扎着,两个人就这么从马上狠狠地摔了下去,闪着寒光的匕首抵上了他的脸。

     “切,死小鬼…”利威尔定睛看着这个少年的绿色眼睛,…嗯…除了充满愤怒和杀意,确实和那个女人很像。

     “放了我…快点”稍微用劲,刀尖划破了脸颊,看来刚才摔得不轻,少年的声音断断续续加了不少喘息“不然我就…杀了你!”

     用带着护甲的手猛地抓住少年的手腕一扳,抬手以极狠的力道自下往上的集中了对方的下巴,抓住少年的肩膀的一个过肩摔,动作流畅一气呵成。起身嫌弃的拍拍土,利威尔一脚踩着捂着下巴和胸口喘息呻吟的艾伦,淡漠的开了口;

     “小鬼,下次用刀抵着别人,记得抵着脖子。”

    “哈…啊…混蛋…咳咳…”

狠狠地踹向了少年的腹部,利威尔再次用混了冰块的桀狠语调说:

     “我相信疼痛是最好的教育。现在你最需要的不是语言上的教育,而是教训 。”

    利威尔抓起无法动弹的艾伦扔到马背上,一个手刀把他击回了黑暗。

 

 

 

“     啊啊啊那个混蛋!!!——”

     艾伦狠狠的捶着地砖,咒骂着自己这份莫名其妙的不幸。但是很长时间过去了,除了镣铐发出的咔啦声,没有任何人回应。终于当他瘫倒在墙边喘气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一位穿着考究的金发的男人走到了地下室的牢门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艾伦的狼狈样,礼貌的微微欠身说:

     “您好,艾伦·耶格尔先生,我们可以谈谈么?”


利艾 《圣洁之子》架空01

      一幢空荡荡的房子,几件吱呀作响的家具,一盏昏暗的油灯,这就是艾伦•耶格尔的父母留给他所有的东西。

     艾伦的母亲在艾伦八岁的时候出了意外,当他的父亲从外地匆匆忙忙的赶回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年纪尚幼的小艾伦趴在母亲早已冷透的尸体上,回想起了母亲往日的温柔和微笑。眼泪把本来就不是很干净的脸糊成了一团乱,幼小的肩膀抽搐颤抖着,使他看起来像一只被遗弃的崽猫。

     艾伦的父亲强忍着妻子离去的悲痛和自责独自把艾伦抚养长大。稍大一点的时候,艾伦就开始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活计。帮人打扫院子,送信,帮甜点铺送货……虽然失去母亲的伤痛造成了他敏感而稍带易怒的性格,但这孩子还是成长为了一个坚强且心眼不坏的小伙子。对于父亲拿手的医学,艾伦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兴趣,那些花花绿绿的玻璃药剂瓶搞得他眼花缭乱,书上的文字也提不起兴趣。相对的他更喜欢东奔西走的工作,可以一边赚钱,一边把整个镇子游览个遍。

     艾伦非常喜欢这个名叫锡干希纳的小镇,这里并不繁华,但这里接纳了他,使他生活的自由而充实。每一天,艾伦都准时去商店和朋友兼同事阿明一起送货,再去三笠家的餐馆端盘子,重复着普通的日常。艾伦的父亲在艾伦十四岁的时候也去世了。经历过母亲死去的艾伦恢复的很快,一周后就打起精神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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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去。某天的上午,艾伦和阿明走在送货的路上。阿明随手买了一张报纸,看到头版正中央,他惊讶的大呼小叫了起来:“天啊!快看艾伦,王都里的人们要打仗了!真希望不要波及到这里,那些士兵简直和土匪没有两样!”

     “得了吧阿明,你在瞎担心,”艾伦露出了满不在意的笑容“王都的人就是一大锅开水,沸腾半天也没见有谁着起火来。再说了,这里是国家的边境地区,王都发生了兵变根本打不到这里来。”

     “但报纸上写到这次的反动非比寻常,”阿明睁大了眼睛,开始了他的脑内风暴“上面写道因为重塔的圣女死了,而且因为她年纪还很轻,没有女儿,圣女这个位置等于无人继任。”

     “哎?圣女死了啊?”艾伦好奇的抢过报纸,却被密密麻麻的小字搞晕了头,他一把把报纸塞回了阿明的手里。

     “所以王都的贵族们就借题发挥,喊着’王族已经被神所抛弃了!’什么的,想要趁机推翻王族。”阿明对艾伦的样子表示无奈,耐心的讲解道。

     “我说,圣女真的那么重要吗?她死了国家就运行不下去了?”

艾伦第一次知道圣女是在小时候,他听三笠的母亲讲过。圣女是这个国家的女祭司,据说她们是神在人间的眼睛,可以和神对话。每个月圆之夜,她们都要在祭坛上举行仪式,据说只有这样王都才能继续繁荣。王都的人民迂腐而守旧,把这一形式看的非常重要。在王都最大的祭坛就是为她们而建的。在十八岁的时候这一任圣女会和王族成员结合,生下的女儿就是下一任的圣女。在艾伦看来,这些女人只是不过是王族稳定民心的傀儡,只要她做几个祈祷的动作,王都的人们就会沸腾而虔诚的像狗一样跟在王族的屁股后面。

     “我也不明白,号称最繁荣的王都为什么会比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人还要迷信。也许是他们的内心和你昨天剩下的面包一起烂掉了。”阿明摇了摇头:“或者说是因为他们很空虚,需要一个寄托去支撑他们的精神。”

     艾伦抚了抚额头,慢慢消化着自己的理解。沉默了一会忽然大叫了起来:

     “不对阿明!我吃面包从没剩下过!你污蔑我!”

     “……”阿明受够了和这个脑回路笔直的家伙的对话课堂,何况还要被这个家伙在令人胃疼的地方质疑…前方的送货地点就像是救命一样出现了。阿明一边催促着艾伦跑快一点,一边感谢上天。要知道艾伦的脑子里从来容不下事,刚才的对话,马上他就会忘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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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一户人家在三笠家的餐馆办生日宴会,所以艾伦忙到了很晚。回家时已经是凌晨了,街道上安静的连落叶声都能听到。艾伦洗了洗脸,准备就这么睡下。

     “啊啊——”一下子瘫倒在床上,听到身下与他一样大的老旧木制床发出了令他熟悉而安心的吱嘎声。他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他不敢想象自己失去这样自由的生活。“自由啊…”艾伦不由得想到了白天说到的圣女,她们出生在’重塔’,毫无自由可言的为了王族们的贪婪而献上自己的所有的人生,最后依旧在塔中死去…可以说是被永远的囚禁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拼上性命逃出那里。”艾伦抬起手掌,喃喃自语着“即使打断了腿,烙瞎了眼睛,我也要逃出那里。”

     没人能困住我,我会反抗到底,即使两败俱伤。



     就在艾伦即将合上沉重的眼皮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不,与其说是敲,不如说是砸。

对方撞击的声音非常大,似乎根本没有想让主人来开门的意思,摆明了自己就是要硬闯。“怎么回事,是抢劫么?”稍愣了一瞬艾伦马上清醒过来,赶紧起身。

从砸门的力度和频率来看,人数应该在两人以上。判断出不可能和他们硬碰硬了之后,艾伦马上跑到二楼,打开了窗户,窗外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只要他躲在这棵树上,繁茂的枝叶会在黑暗中几乎把他完全掩护住。

艾伦像猫一样轻巧的跳到了梧桐树的粗枝上,回头用脚尖把窗户关回去,做出没有人开窗的假象。还没来得及平静下来,,他就听到了旁边的叶子发出了沙沙声。艾伦诧异的转身,心里被恐惧完全占据,喉咙完全发不出声音。

一只黑色的鹰在那里,用那双凌厉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它扑腾了几下,落在了某人肌肉线条明晰肩上。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站在艾伦的身后,用与黑鹰同样的眼神盯住了艾伦,那分明是紧盯猎物的眼神。

即使艾伦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回过了神,想要跳下树去,也已经晚了。男人用凌厉到不可思议的动作擒住了他,一个手刀砍向了他的脖颈。麻痹传遍了全身,艾伦摔下了树,在最后撞击的钝痛中陷入了黑暗。


《争吵》小番外

“啥,那个小男生走了?”神代利世一脸不爽:“我的晚饭怎么办啊!”

“人家和真爱走了,你没入人家眼。”董香忙碌的端着咖啡,但仍旧不忘犀利的吐槽利世。

“真是的,那个男生一看就很好吃啊,白白净净的又柔软又好入口…啊啊,怎么就走了呢!?”

董香指了指窗边说“看到那个正在画漫画的西瓜了么?他天天在漫画里虐人大家早看他不爽了,反正你也没饭吃了,帮忙收拾了这货吧。”

“哎?话说好久没吃水果了呢,虽然没有菠萝好吃,但西瓜也不错呢!”利世瞬间两眼放光。

看来今天的安定区也很和平啊。


腐向.永研《争吵》02

第二天


今天下午大学没有课,金木和永近两个人来到了咖啡厅“安定区”。等人的过程很闲很无聊,于是永近问金木“如果真的能和她成为朋友,你准备约她去哪玩?”


“书店吧,”金木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觉得她应该会喜欢的。”


“哈哈哈哈哈”永近笑趴在了桌子上:“还真是有你风格的好选择啊哈哈哈”


“别光笑我啊,英你会怎么做?”金木傲娇的一扭脸问道。


“约会么,当然选你喜欢的地方了。”


因为我最懂你啊。


当你在为别人是否喜欢某地某物而困扰时,我希望和我在一起时你可以自由而快乐。


金木一愣。两个人都有些脸红了。永近先抬起头,脸还红着,一本正经的对金木说“那个啊,金木,咱们在一起也有好几年了,总是那么躲躲藏藏的也不好,”随着话语,永近觉得自己的一生的用气都要用完了,但他仍旧语气坚定的说“我们公开吧。”


两个人之间静得可怕。永近觉得自己的信心想快在太阳下的冰块,不停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融化。其实他早就想好了一切结果,无论金木答应与否,他都会安心接受。他是爱着金木的,从八岁到十九岁,从没有变过。这份感情不像世人常比作的沙子,不停的流走;反倒像像两人心间的冰,那些冰冷的、黑暗的事物,在信任、陪伴、相爱的温暖之中,融化成为了环绕之间的水流。永近用释然而又温柔的表情对金木微笑着,却发现金木也在用同样的微笑表情看着他。                

“好啊。”金木轻握住了永近放在桌上的手,轻声说“我们不等那个女生了,回家吧。”


永近先是愣住了,之后明显的有些手足无措,任由金木把他拽到柜台付账,又任由金木牵着他下楼。走在大街上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把脸上的狂喜压下去变出一副逗比脸“啊时间还早得很呢,咱们要不去书店逛一圈,再去BIGGIRL吃饭吧。”想耍帅压下去的笑脸到底还是没忍住,永近忽然牵着金木跑了起来。


“慢点啊英,喂——”


已经傍晚了,两个十九岁的男孩在红色的余辉下奔跑着。永近英良和金木研的恋情今天也依旧平凡顺利。



腐向.永研《争吵》01

新人文笔渣,请大家轻喷。                          

争吵                   


永近和金木吵架了。                                                             一切都要追究于今天下午的那个女人。傍晚金木一个人从安定区回来,脸上透着惊喜对刚打完工回来的永近说:“英你知道吗,我今天下午在安定区看到个女生哎,而且她还是高槻泉的书迷bulabulabulabula……”正说的起劲时却被永近打断了。

   “所以说,你觉得那个女生不错?”



   “啊?嗯……”



   “所以说,你想和她说上话?”



“呃……嗯。”



“所以说,你要甩了我扑向那个女人的怀抱?”



   “嗯…哎哎哎??!”



 永近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转身把下巴抵在椅子背上,恶意满满的咧开嘴角:“啊哈——把心里话套出来了啊。”



知道自己被耍了的金木的脸一下红了, 几秒后由红转黑“英,你又在乱想什么…”



“在想你背着我劈腿。”永近依旧是笑脸,话里却是浓浓的醋味。



于是两个人就因为这件芝麻大的事情开始了自小学初遇十六岁告白十八岁同居到现在的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吵架,吵到把小时候永近偷吃金木辣条偷看金木日记偷吃金木汉堡金木小时候喜欢永近前桌还让永近帮忙传纸条结果永近伤心了一个礼拜的事情全扯了出来。最终以金木一边说“明天我就找那个女生搭话,气死你!”一边跑回卧室为结局收场。



随着卧室的门“咚”的一声被狠狠的关上,永近才意识到自己玩脱了,只好陪着笑脸去敲卧室的门。在反反复复不下一百遍的“金木我错了我不该吃醋的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开门吧大秋天的外面很冷的…”之后,门终于开了一条小缝。



永近嗷的一声扑过去,熊抱住金木开始了花式道歉。金木脾气好,见他认错,气也消了。他摸了摸永近的头发说:“明天陪我去安定区吧,这样就可以证明我真的只不过是想跟她交个朋友了吧。”



“嗯,没问题,你说啥都好~”永近像树懒一样紧紧抱着金木,而且力道越来越大。一边用力一边暗自感叹哎呀我去手感这么好。




“你可不要当场吃醋啊。”





   “不会不会。好了好了快结束这个话题金木你饿了么?我去做饭,吃什么?”




“汉堡排。”

饭后。




饱食思淫欲,当两人躺在床上炙热的拥抱着对方时,刚才的不快都被现在的迷离和甜腻冲得烟消云散。事后疲倦的相拥而眠,谁都忘记了刚才的争吵。